她几句:「柔伊,你也吃点。晓源平常健壮得很,一点小着凉,不算什麽大问题的,你别太担忧了。」
「是这样吗?」也许是心里有点乱,林柔伊竟还傻傻地问林佩妮。
「当然是呀!」别人他不确定,陈晓源他倒是有八成把握,加上刘大人那两成,林佩妮极为肯定地说。
然而,陈晓源听到林佩妮这麽说,赶紧发话:「姐,我觉得不是……」
咦?什麽意思?林柔伊听到陈晓源回话,赶紧转头看向陈晓源,以为他病情有变,赶紧问他:「怎麽了?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头痛吗?」
「噢,对,头。」陈晓源一听到林柔伊询问症状,赶紧伸手抚头:「头有一点痛。」
这下林柔伊按捺不住了,又伸手抚m0陈晓源的额头,紧张地提到:「该不会是又烧起来了吧?」她手还放在陈晓源额头上,另转头看向林佩妮,问她:「姊,额温枪呢?」
林佩妮顺着林柔伊的问题,指了指门外,「在客厅桌上。」
「那我去拿。」林柔伊话一说完,便倏地起身离开房间,去拿额温枪。
待林柔伊离开房间後,趁她暂时不在的空档,林佩妮便看破不说破地咛他几句:「晓源,不舒服多休息是对的。但不舒服,记得要适可而止啊!没看到柔伊,连饭都不吃了吗?」
一听佩妮姐都发话了,陈晓源只好嘟哝着答话:「噢……好,姐,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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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林柔伊从客厅拿了额温枪进卧室,林佩妮已离去。她走到陈晓源旁边,立刻替他量T温。
「还好,还是没有发烧。」林柔伊看着量测结果显示说。
陈晓源也感受到林柔伊的担忧,稍稍打起JiNg神,对她说:「我好多了,你吃点早餐吧!好吗?」
林柔伊点点头,陈晓源没有发烧,让她释怀多了,终於有点笑容。她答道:「好啊!非常时期,发烧很严重的,还好没事。你先休息,我在你旁边,有事叫我就可以了。」
「好。」陈晓源满意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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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刘璈官府内,刘璈坐在主位上。一众湘军部下们,正围着刘璈议事,并等待着他接下来的指挥。
其中,一名湘军部下率先呈报:「启禀大人,探子来报,刘大人似乎失去行踪了。」
刘璈语气略带愠怒,犀利地说:「法军都要打下基隆了,如此危及的时刻,刘铭传失去行踪?探子的消息可信吗?」
见长官似有怒意,湘军部下赶紧回报:「可信,是我们安cHa在淮军的细作。而且淮军们还封锁消息,派人四处暗暗探访着,看来是怕我们知道。」
「这个刘铭传,Ga0什麽东西?该不会是大敌压境,怕得临阵脱逃了吧?」
「而且……」湘军部下犹豫着要不要说。
刘璈立刻察觉,不给他延误的机会,迅速问他:「而且?」
「说也奇怪,淮军分派了一批人马,离开基隆了。」
「离开基隆?可知是要去哪里?」刘璈也感到疑惑。
「还不知道,但看路迹方向,似是要前往沪尾。」湘军部下不得不依实情回报。
「沪尾……」刘璈倏地站起身来,探子的消息令他意料之外,他全然不可置信地再问:「怎麽会是沪尾?」
长官都一头雾水了,部下又怎会超越领导、理解长官的配置?湘军部下不敢多说,摇了摇头,y着头皮再请示刘璈:「大人可有指示?」
刘璈思索了一下,立刻做出决策:「去,叫探子继续跟着,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是,属下领命。」湘军部下得令後,便匆匆离去,按刘璈指令行事。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