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顿时放下心来,「都忘了你是文史Ai好者了。」
林柔伊点点头,又说:「上次去借大人的传记,是因为我不是研究刘铭传的专家,没有收藏他的传记。至於台湾史,是通史,所以我才有。你等等,我去拿给你。」
「等等……」林佩妮却想到什麽似的,伸手拦阻林柔伊。
「怎麽了?」林柔伊停住,不解地问。
只听林佩妮若有所思地说:「你刚说什麽?」
「呃……」林柔伊回想了一下,歪了歪头说:「我去拿给你?」
「不是,是上一句。」
林柔伊才又回想,答:「台湾史,是通史,所以我才有?」
讲了几句,都没说出正确答案,林佩妮急了:「不是啦!再上一句,专家什麽的。」
「噢……」林柔伊这才知道,姊姊要的是哪句话:「因为我不是研究刘铭传的专家,所以没有收藏大人的传记……等等。」才一说完,林柔伊也恍然理解,林佩妮若有所思的原因。
「你也想到了,对不对?」林佩妮惊喜起来。
「对,我先去拿台湾史给你,然後去查研究刘铭传的专家。他应该会b我们还懂,刘大人该学些什麽。」
林佩妮掩盖不住发现新线索的欣喜,振奋地说:「对,那你先去拿书给我吧!你留在这照顾晓源,我帮你拿去给大人。」
「好。」林柔伊也振奋起来,立即转身要进自己房内拿书。
林佩妮赶紧再叮咛:「对了,记得把姜茶喝了。」
「好。」
接着,林柔伊便开门,进卧房内取书了。
※※※
林佩妮捧着几大本书,走向书房。她刚走到书房门口,刘大人正阖上传记的最後一页。
只听刘大人喃喃自语道:「原来我活到这时候啊……」
「大人……」一听到刘大人这麽说,林佩妮正想着安慰,却从未有安慰这种事的经验。一时间竟语塞起来,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没事的。」刘大人反倒安慰起林佩妮起来,他又问:「对了,晓源可好些了?我们何时能去沪尾?」
「看样子,今天可能不行了。」林佩妮只得实话实说。
刘大人先是疑惑了一下,但嘴角忍不住轻扬起来:「他还没好?行军打仗,用兵布阵,要注意时机哪!用计取胜更是,必得拿捏得当、进退得宜,方能全身而退,赢家胜出。」
林佩妮点点头,认同刘大人的说法:「我也叮嘱过他,不过看来,他是真的有点着凉。」
刘大人这才诧异起来:「还真的病了?」
「不严重,喝点姜茶、发发汗,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林佩妮只好说出自己的判断。
刘大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只听林佩妮又向刘大人,说明她过来书房的用意:「对了,这是几本台湾史,大人可以先看看。反正雨也还在下,而且这天书这麽厚,应该够大人你把握时间了。」
接着,林佩妮就把好几本书,摆放到刘大人面前;刘大人直视着、这厚厚的几本台湾史,眼瞳睁得大大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
清代,刘府官邸内,刘夫人背对着门口,端坐在卧房内的桧木朱漆座椅上。只见她低头将身边的包袱打开,这是林公子携家勇,於崖边拾回的刘大人私物。林公子没告知私物拾回的过程,究竟有多凶险。但她从林公子自述仪容不整、失了礼数,以及从眼角余光瞥见的破损衣衫上,都不难猜测出,当时情况的危急程度。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包袱里刘大人的头盔,走到床边的盔甲衣架上,摆挂上衣架顶端。
盔甲衣架上,只挂着刘大人的头盔,其余部位一片空荡荡。刘大人生Si未卜、不知去向,而今却只从崖边拾回头盔,且情况目测凶险有余。刘夫人望着这一切,怜惜地轻抚头盔的脸颊一隅,想起刘大人情况恐怕不太乐观,内心顿觉沉重不已,轻轻叹出一口气。
对外,她得警醒些,危急时刻巾帼不让须眉,替夫君支起豪气g云的榜样,撑起刘府来;如今,没有外人了,她强撑起身躯,脚步踉跄地走到床铺,斜坐在床沿,面容哀戚地望向卧床内部,不觉暗自神伤起来。
「铭郎……你……」刘夫人手持拭帕、眼眶微Sh,泪珠正待落下,却听到她一阵惊呼:「咦?」
只见摺好的棉被下,似有不寻常,露出了一角颜sE与被褥不同的衣饰样异物。
什麽东西?她急急伸手去取异物,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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