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着她与刘大人的定情珠簪,坐在客厅主位上,背对着门口,低头瞅着刘大人的衣物,手持帕巾拭泪,掩面啜泣着。
只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口中泣问道:「铭郎,你……究竟身在何处?」
刘大人不舍地走入,缓缓靠近刘夫人,边怜惜地问她:「夫人……你怎麽哭了?」
这时,刘夫人一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枕边人嗓音,瞬即停止哭泣,坐直了腰,放下手中拭帕,缓缓地对着刘大人的方向,转头过来。
没想到,她转头一露脸,刘夫人的面容,竟是林佩妮的容颜。
刘大人眨了眨眼,定睛一看,眼前的她,方才哭得泪人儿的模样完全不在,反而笑脸迎人地对他说:「大人……我没有哭呀!」
刘大人惊诧不已,支支吾吾地问:「佩妮……是你?夫人……佩妮……我?」
眼前的一切,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他心心念念的刘夫人,怎会变成了林佩妮?刹那间,刘大人感到头痛yu裂,轻抚额头,阖眼难受着:「我的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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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无声的夜里,林佩妮台北家里的主卧房内,她独自沉睡在双人大床上。只见她睡得辗转反侧,额头微冒汗珠,彷佛在做着恶梦……
梦境里,恍恍惚惚之间,林佩妮独自一人正在卧房内,准备跟丈夫赵承望视讯通话。她开启轻薄小笔电,用通讯软T拨打视讯通话键,对方接通了,视讯画面显现,镜头前却只有空荡荡的一片,不见人影。
林佩妮疑惑地问:「承望,你在吗?」
她一问完,镜头前依旧空无一物,却传来赵承望的声音:「在啊!你等一下,我东西掉了,正在捡。」
噗哧。林佩妮莞尔一笑,对着空荡荡的镜头前,一如往常般继续说道:「噢,好,你看你,真是不小心。我跟你说啊!今天我跟……晓源、柔伊中秋烤r0U。社区举办的,人好多。而且没下雨,月亮好大又好圆。你呢?中秋,怎麽过?」
此时,镜头前,终於摄入赵承望穿着居家服的身影,但他站立着、走来走去未坐定,似乎在找他掉落的物品,究竟在地上哪里。镜头没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他回覆老婆说:「我啊?就在想案子,吃公司发的月饼,没怎麽过。」
林佩妮听完,俏皮地撒娇起来:「一定是因为我不在的关系,没有我,你哪有心思过中秋?」
赵承望没有否认,但他终於弯腰捡好东西,站直身躯,将拾得的物品,摆放到一旁柜子上,再坐到笔电镜头前。
没想到,赵承望一坐定露脸,镜头拍摄到的面容,竟是刘大人的容颜。他灿烂地笑着望向林佩妮:「对啊!没有你,我哪有心思过中秋?」
刹那间,林佩妮吓得花容失sE,她支支吾吾地问:「大人,你……怎麽会在这里?承望……大人……我?」
梦境外,躺在床上做恶梦的林佩妮,吓得从床上苏醒过来。她支起上半身,靠坐在床头枕上,惊魂未定地出着神:这是……梦?我怎麽会做这种梦?难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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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露、东方泛白,清代刘府官邸内,刘夫人穿着紫罗兰sE清装常服,盘发上cHa着刘大人赠予她定情珠簪,走向客厅主厅内并就坐,管家德叔已等候在一旁。然而,昨夜没睡好的她,脸sE苍白,气sE不佳,一就坐便忍不住右手支撑着额头,有气无力地说:「德叔,有什麽事,你直说吧!」
德叔点点头,他见刘夫人已就坐,便上呈帐本请她过目:「刘夫人,这是帐本,还请您看看……」话还没说完,刘夫人却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趴伏在桌案之上。
「刘夫人!你……」德叔大惊,见刘夫人已不省人事,焦急地叫唤着:「来人啊!刘夫人昏倒了,快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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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的,卢教授研究室内,会议室的大桌子上,卢教授摊开一大堆「邮务」史料,还有老照片。他对刘大人介绍道:「大人,这是你的邮务建设史料,还有一些照片记录。」
「邮务?」闻言,刘大人点点头,逐个拿起史料,东看看、西看看,尽可能地学习着。
「是的。」卢教授继续讲解道:「这是你在台湾创立的新式邮政服务。你在台北府,设置了台湾邮政总局,办理全台邮政,b大清的正式设立还要早。」
听到这里,刘大人惊讶起来:「b大清设立的还早?」
「是啊!这正是了不起的地方。这个邮政总局,除了寄收官方文书以外,也处理民间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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