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饮一口热茶,再将茶杯置放到手边桌案上。守军士兵很得力,已带领捧着礼品的林公子,一前一後地走入主厅内。
守军士兵站在林公子前,替其通报:「禀大人,林公子到。」
刘大人便转头看向林公子,别的先不说,这一看,他立即惊呼了一声:「晓源?」
「大人,你说谁?」见刘大人喊出一个人名,刘夫人不禁脱口一问。以往,刘大人所有交际往来,刘夫人多少都熟悉。偶尔刘大人忘却来人,记X极佳的刘夫人,甚至能代为提点一、二。然而,这次刘大人喊出的人名,却是刘夫人从未听闻过、更是毫无印象的全新称谓。
只见林公子温文儒雅、不急不躁地向刘大人行礼,「刘大人好,晚生是林维源之子。家父听闻刘大人应战回归,要晚生带些补品来访。」说完,林公子将手上礼品,递给一旁的守军士兵。守军士兵接过礼品後,立即上呈刘夫人,然後行礼离去。刘夫人将接手的礼品,摆到刘大人手边桌案上,置於茶杯前。
刘大人看了一眼友人送来的礼品,的确是些滋补用的养生药材,又转头看向林公子。前方这名自称林维源之子的青年男子,一身清代装束,气质斯文儒雅,却长得一张与陈晓源并无二致的脸容。他不敢相信地向他确认道:「林公子?你是……林公子?令尊是……林先生?」
林公子面露疑惑,寻思着自己是否表达不清,造成刘大人理解困扰。赶忙再回答道:「是的。敢问大人,有何疑问?」
是了,见他这光滑额头、发辫……刘大人赶紧回神,又不自觉地学起卢教授挥挥手的动作,解释说:「没事,没有疑问。只是初见林先生之子,气度不凡、一表人才,一时间还未回过神来。」
听完刘大人的说法,刘夫人点了点头,却先一步开口说道:「妾身倒是b大人,早先见过林公子。」
「夫人见过?」刘大人问。
刘夫人面带微笑地,提点刘大人说:「林公子曾送来大人的铠甲头盔。」
「头盔……是林公子送来的?」刘大人想起卧房里,那不知怎地,已挂在家里的全套清装铠甲。
「是啊!」刘夫人将那日实情,重点对刘大人提道:「是林先生托林公子送来的。多谢林先生与林公子了。」
听闻至此,刘大人点点头,内心浮现林柔伊、林佩妮、陈晓源、卢教授的脸,接着看向刘夫人、林公子,最後将视线停留在林容玉身上,语带感激地说:「都是对我省三,有恩之人啊……」
见刘大人视线停驻在林容玉身上,没再说话。刘夫人、林公子不明所以,也纷纷看向林容玉。
这一看,林公子与林容玉四目交接,电光火石之间,两人脸颊迅速翻红,赶紧转移目光,皆面露腼腆神情。
还是林公子为解羞涩局面,迅速从容镇定地问:「敢问大人,这位是……?」
见林公子终於问起,刘大人这才笑着望向林公子,对他介绍道:「她是我恩人之nV容玉,如今是我夫人义妹。素闻林先生家教有方,府上亦重文教。我看你俩年纪相仿,我与夫人为战事忙碌,恐不能对恩人之nV周全照顾。若林公子日後得有空闲,还望不吝来我府上,助省三指点义妹学问。」
「哪儿的话。」林公子听完,却一改刚才的镇定自若,惊惧异常起来:「既是大人恩人,又是夫人义妹,必定知书达礼,晚生岂敢放肆?」他生怕自己此行代父赠礼,是否行差踏错,给刘大人留下了恃才傲慢的形象?以至於刘大人要用其妹,敲打敲打他。
刘大人听完,一时间想不出对策,赶紧对刘夫人挑了挑眉、使了个眼sE,暗示她帮帮忙。
只见刘夫人接过刘大人眼sE後,寻思半晌,立刻心领神会。她开口对林公子说:「林公子切莫过谦,妾身与大人是武将之家,说能教养义妹知书达礼,是万万不敢这麽说的。正因如此,我与大人也十分忧心,怕不能周全义妹教养,正有意嘱托良师教习之任。而林先生兴文教、重文艺,往来皆为文雅之士,这是街坊们人尽皆知的。林公子莫不是看不起我们武家,觉得朽木难雕,不愿助我与大人,指点义妹一臂之力?」
话一听完,林公子这才明了刘大人、刘夫人用意。赶紧单膝下跪,拱手行礼,澄清道:「绝非如此、绝非如此,晚生岂敢看不起刘大人与刘夫人?刘夫人您言重了。」他定了定神,不得不再倾吐实情:「启禀刘夫人,晚生家教甚严,若家父、家母得知,晚生在此惹刘大人与刘夫人不快,定当对晚生严厉惩罚,请两位切莫误会晚生。晚生方才说此推辞之话,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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