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忽然想起什么,说:“周总说今天不用去送餐。”
“哦。”
贺谦低头往楼上走,他现在也没法送。
说实话,周徐映不是谁都能遭得住的。
贺谦躺上床后,继续往下想……
周徐映一生气,就像疯子,再这么下去,没等逃离,他的身体会先一步出事。
对于周徐映,贺谦一开始十分抵触周徐映,但后来慢慢地无奈接受了。
他发现他越反抗,周徐映越兴奋,渐渐地贺谦就妥协了,他不想去激怒周徐映。
但也只能退让到这一步。
他是个有男人,有血性的人。贺谦无法做到去讨好一个自已不喜欢的人,更说不出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贺谦面子薄,暧昧的话他光是听着就浑身发烫。
他不停地思考、权衡着……
贺谦的脑海中,忽然一个危险的想法闪过。
他咬着指甲,从早上思虑到中午。
那个危险的想法在贺谦脑海中加剧。
贺谦硬着头皮给周徐映发去了消息。
贺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