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映吞咽着唾沫,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咳,又仓皇的点了支烟,兀自往前走了两步,把贺谦忘在原地。
白烟飘起,他抬头看着梧桐树枝,用拇指刮着眼窝的湿润,回头看向仍站在台阶上的贺谦。
周徐映咬住烟,回头牵起贺谦,“回酒店。”
“现在是下午,我不困。”
“y着疼,解决一下。”
“……”
贺谦被拖着,不肯走。
周徐映一把将人扛起,贺谦挣扎着,“周徐映,今天是我生日!”
周徐映将人放下,诚挚地问:“你选口味。”
贺谦沉默,好久才明白周徐映说的是什么。
……!!
过生日,就是这么让着他的?
贺谦选了草莓味。
回国后,贺谦腰废了。
他的脖颈上全是红色吻痕,期末的考试周是裹着围巾度过的。
考试结束的当天,许久未曾说话的陈然走来,“你准备去哪留学?”
贺谦摇头,“我不留学了。”
陈然眉头皱的很深,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