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期间,她快速地说:“今天中午我没办法过去了,下午也是。”
“你说什么?”嘈杂声一下止住,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我说我要请假,下午去不了。”
梁聿淙垂眸看着站在栖木上的金箔,转身回去坐下,期间一直不语。他放下手机,垂眸盯着仍在通话中的界面,微微出神。
呼啦一声,金箔飞过来站稳,迈着碎步朝前,学着梁聿淙的动作也将嫩黄的小脑袋垂着,一起盯着手机。
“喂?梁聿淙,你听见了吗?”
梁聿淙用手指轻轻推开它,它头也不抬地又凑近,欢快地鸣叫了一声。
梁聿淙嘴唇蠕动两下,无声地说道:“没出息。”你才认识她多长时间,几天没见,就想她了?
他摸着金箔的脑袋,好似毫不在意地终于出声:“行,知道了。”
通话结束,屏幕倏地亮起,一人一鸟都朝同一个地方看去,梁聿淙顿住手,掀起眼帘幽幽地开口:“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