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邹沅无声轻笑,继续朝下看去。
长裙的上身部分采用了紧身的设计,巧妙地勾勒出穿着者纤细的腰肢和胸部曲线。而下半身,犹如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从腰部向下逐渐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妄图将所有欲念吞噬。
与其说像寡妇,不如说是披着孝衣来勾魂的艳鬼,吐息都带着催情香。
他重新凝视那张被面纱半掩的脸。
指尖贴着唇瓣颤动,而后,他缓缓低下头,如饿狼扑食般叼住那诱人的红唇,声音低沉而浪荡,带着一丝戏谑与调侃:“变成俏寡妇了。”
他握住冯清清不停击打他的小手,舌尖卷走她的咒骂,喘着粗气微微松开,求饶:“我申请接吻,申请……”说完,不等她同意,又贴上去,亲个嘴还要打报告已经够窘了,如果再被拒绝,他还要不要活了。
此刻,连呼吸都成了困难,冯清清脑袋昏沉,身子软得依附在邹沅身上,倘若不是他手臂在腰间托着,简直要站不住脚。
指腹碾上耳垂,冯清清过电般抖了下身子,发出一声嘤咛,她偏过头躲避,却分不开一秒。察觉到耳垂是她敏感点的邹沅,更是不肯撒手,逼她溢出一声又一声的轻喘。
突然,又是一阵敲门声。叩!叩!叩!
像命运无情的耳光,狠狠抽在她面颊,将她从意乱情迷中拽出。冯清清连忙推阻邹沅,出声提醒:“有、有人来了……唔……”
“说里面有人。”邹沅含糊出声,教她推辞。
冯清清蹙眉,但无可奈何,偏过脸只得道:“里面有人,请稍等。”
“嗯,什么时候好?”是道男声。
而且两人都十分熟悉。
邹沅捧着她脸的手微微一僵,眸中恢复清明,但仍面色不改地轻轻啄吻她嘴角。
都被人堵在门口了,他心理素质怎么还能这么好?!冯清清揪住邹沅耳朵把他扯开,神色慌乱地打量四周,“怎么办,怎么办?”
狭小的更衣室一览无遗,没有窗子,没有窗帘,甚至连衣柜也没有。
梁聿淙抬手看着腕表,足足十分钟过去,里面的人仍未穿戴完成。不加他等的时间,据工作人员所说,进去大约有半小时了。
时间久到十个人轮流换也该换好的时候,“咔哒”一声。
门被冯清清轻轻推开,她原本倾身的姿态,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缩回,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脸上的慌乱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迅速弥漫开来。
梁聿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错身掠过她,不动声色地快速扫视着,她身后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冯清清,竟再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