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陈星铭的手已先行覆盖上来,轻柔地打圈按揉,同时他再次低头,用温热的唇舌含住乳晕,极有耐心地轻吮起来。
淤积的乳汁如丝线般细细抽离。
一股颤栗般的快感自脚底窜起,直冲头顶,冯清清攥紧手下的软垫,咬紧下唇,艰难抑住唇间的呻吟。
随着胀痛感的消失,一种更深邃、更莫名的空虚感,却在此刻猛然袭来。
冯清清轻轻啜气,大脑被快意搅得混沌一片,五感却骤然清晰,小腹像有一团火在烘烤,热意汇聚直下。
冯清清悄悄并拢双腿,难耐地绞紧,忽然一大口热液溢出穴口。她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用力推开陈星铭的头颅,裹上晶莹的乳粒从他齿间拽出,拉长回弹,情色地晃动两下,甩出几滴浓白的乳汁,溅在他脸上。
冯清清忍住痛,喘息声愈发急促。
陈星铭抹了抹乳粒上的水液,怜惜地搓揉几下,喉间干涩得发疼,抬眸看她,哑声道:“怎么了?”
冯清清努力压抑着胸腔里剧烈的心跳,目光扫过他脸上的白痕,慌乱地游移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好多了,就到这里吧。”?话音未落,她已仓促地背过身去,手指慌乱地拉下衣摆,又抓起垫子上的羽绒服,胡乱地往身上套。
突如其来的抽离让陈星铭微微一怔。他收回抵在沙发边缘的膝盖,顺势半蹲在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提醒:“等等,左边还没吸干净。你里面又没穿内衣,这样会直接渗出来的。”
“没、没关系,还有毛衣在。”冯清清往旁边侧了侧,极力避开他的视线,“你擦擦脸吧。”声音细如蚊蚁。
陈星铭想到刚刚奶水喷射出来的画面,心中一荡,起身坐在冯清清身后,慢条斯理地抹去,盯着指腹的水痕,眸中闪过不解。
显而易见,小淫妇又在装纯。
但她为什么现在才装?
不怕女人单纯,也不怕女人放浪,就怕那种在放浪中带着一丝纯真的模样,让人既心动又困惑,勾得人心痒痒。
陈星铭吐出一口浊气,躺下身,冯清清此时已经穿好站起,他凝视着她的背影,深幽的眸子丝毫不掩自己炙热的欲念。
他微微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关切:“我查过一些资料,有和你出现类似情况的女性,即使未婚未育,也可能因为体内激素水平波动,出现一些特殊的生理反应。”
冯清清的脚步顿住,但没回头。
“这种情况,建议你……尽早找医生详细检查一下比较好。”
“我会的,谢谢。”冯清清轻声应道。
不仅会去,而且是明天一早就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冯清清攥着身份证,掌心沁出一层薄汗,脚步却异常坚定地穿过医院旋转门。
诊室里,白炽灯照得人发晕。冯清清磕磕绊绊地描述着自己的症状,从最初的不安,到后来发现越说越说不清,耳尖也渐渐泛起红晕。
“别急,慢慢说。”医生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得像一缕春风,“最近有没有觉得乳房胀痛?或者……分泌物有异常?”
冯清清轻轻点头,“有的,经常胀胀的,分泌物……也挺多的。”
医生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着,笔尖沙沙作响:“先做个性激素六项检测,看看激素水平有没有波动。等结果出来,如果某项指标偏高,我们再安排进一步的影像学检查,比如增强型磁共振,排查一下垂体区域。”
冯清清听得一头雾水,却也大致明白是要先抽血,再根据情况做更详细的检查。她攥紧了病历本,小声问:“那……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抽血后大概次日下午能出,增强磁共振需要预约,一般两三天。”医生递给她一张检查单,“别太担心,很多情况通过调理都能改善。”
医生的安抚带来一丝宽慰,等待抽血的间隙,冯清清忍不住又拿起手机,搜索起医生提到的那些术语。
一个陌生的医学名词跳入眼帘,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垂体瘤。
她心知肚明,自己身体的异样绝非偶然,若真如猜测那般,是体内深处潜藏的某种病变。
银白的手术器械在她眼前虚晃,寒意顺着脊背悄然爬上。她下意识地裹紧外套,却裹不住指尖的冰凉。
抽完血,缴清费用,冯清清走出医院大门。可那令人心悸的医学名词和手术刀冰冷的幻象,仍在脑中挥之不去,交替闪现。她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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