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只是没法给予回应,他们之间隔山还隔水,连一根寒毛都触不到,又怎能依他所求,将他轻轻地搂进自己怀里,任他在怀中宣泄悲伤。
不知为何,这样脆弱易碎的索求,莫名地熟悉,好像很久以前也曾听过,可那时他的怀抱是实的,把臂一环,就能拥住一抹柔软的温热。
良久,一声清浅的叹息透过话筒响到了耳边,要不是贴着耳机,只怕声音就要随风飘散了。
从前舍不得,现在更舍不得,一个默认表情便顺手发了出去。
发现对话框在闪烁,高谦雅抹了抹眼泪,睁眼去看,待瞧清了才一展愁颜:“呵……”
不过是一张双手挥动,仿佛搂抱着什么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