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快要觉得余爻只是他手机里的一个联系人而已。
那些和余爻有关的事真的存在吗?他时常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而在余爻这件事上也是,他快要觉得他记忆里的余爻也许只是梦境中存在过。
直到几天后,肖眠照例去林海开门,准备着营业前的工作,门口的风铃清脆的响了几声。
一个久违的身影走进了店里,她抬手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一头脏辫解了,束成了一个又长又直的高马尾,看起来没那么拽了,显得俏皮了许多。
可一开口还是那说唱的范,“哟哟哟,怎么看起来没精打采的,果然上班使人萎靡不振。”
张熙文拎着一张高脚椅,坐在边上,看面色忧郁的肖眠。
整个人精神并不好,还在勤勤恳恳的做着手头的事。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两都好几个季节没见面了吧。”张熙文开着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