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穗没好意思拒绝。
像是获得特赦一样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可肖眠还是焦虑了一整晚,怀揣着十几年的愿望突然实现了,不敢相信更多是不知所措。
他不禁自嘲自己,连见一面亲生母亲都惴惴不安,是个没有勇气面对的胆小鬼。
他在床上彻夜难眠,想了很多事,最后终于没忍住从床上坐起,翻了一晚刘穗的朋友圈,看着她的新生活,丈夫儿子,同事朋友。
肖眠开了灯,从桌角抽出一张干净的画纸,想了好久都记不起刘穗还是他母亲时候的样子。
他的画画是任林教的,断断续续学了一年,离专业的还有些差距,只是为了打发点心里的郁闷。
涂涂改改试图透过现在的刘穗去找以前的影子,才发现他再也想不起十几年前的刘穗。
除了身体里流着她的基因以外,再找不出她是母亲的半点证据,连着记忆也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