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道,“送给您的,就当回报给生我的母亲。”
刘穗一时语塞,喉间涌上了酸涩的感觉。她态度软和了一些,放低了声音,“这个很贵,你拿回去吧,肖宽这个烂人也不会给你留什么遗产的,你别为难自己。”
肖眠垂着眸子把东西往前推。
最后刘穗叹了一口气,撩起帘子看了眼大厅里和孩子玩的开心的余爻。
“你们是朋友吧?”言语间是试探的意味,“他对你是不是太尽心了点。”
肖眠回她道,“来海岛认识的朋友,他人很好。”
刘穗盯着外面的余爻看了一会,“你来很久了?怎么认识个这么好的朋友,尽职尽责的,别是有什么企图的人。”
母子到底是连心的,肖眠知道她顾虑什么,“这个月才到这,我也没想到会认识这么好一个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