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才能知道哪些事情是他们做的,哪些不是,对不对?”
“不全是。”解平恢复了平时说话的沉声调,“之前的事已经基本确定不是他们所为,帝国的生物技术虽然发达,但没有太大能耐,如果他们有动静,驻外情报站会及时发现。”
那是谁?
章纪昭很不安定地想起了那个血色地洞的噩梦。
解平打断他的思考,语调更沉:“听着,通往帝国地下情报所的路只有这艘船一条,他们的地道错综复杂,不经意间就会迷失,我有很多部下死在了这里,之后我再也没有带人来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路我只能带你走一遍,所以当我带你下行时,记住来时的路。”
这种事也确实没法演示第二次,但章纪昭还是听出了画外音,什么叫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