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课上悄悄写情书,极有可能是要对他表白的时候,簕崈心底有一些说不出的遗憾,并且在他大部分时间要风得风的生命中罕见地体会到无能为力。
某些事情别说破土见光,种子落地都难。
他迟疑着,问:“那你,会答应吗?”
彼时簕不安已经高二,正是看谁都是孙子、日天日地的时候,他完全忘了自己当年说“我们都还小,我付不起什么责任”的那些话,孔雀开屏一样很骄傲地炫耀:“那当然了,我们也算了吧?她肯定我好几年了……,不行,我得好好打探一下,她准备什么时候表白,到时候穿帅点!”
簕崈在心里默默思考能否叫人私下联系程蓝崧,上演“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弟弟”的戏码。
程蓝崧家里应该很缺这么一大笔钱,听说她母亲生病了。
只是,还没行动,事情发展就如了他的愿,簕不安再一次跟簕崈通话的时候蔫哒哒,情绪低落又因为太丢脸而不愿意透露他自作多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