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首席苏小姐考到第一没有?”
苏可在腿伤并不一定能完全痊愈的前提下很有野心地准备文化艺考两手抓,簕不安不解她怎么能坚强成这样,苏可回答:“我只能这样,这几个月爸妈到处帮我找专家检查做手术,已经花了很多钱了,我爸还安慰我说没关系,他会好好赚钱给我跳舞,他们没放弃,我也不能放弃,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都不能让他们失望。”
说话时有风吹过,少女看向窗外半空的一片落叶。
簕不安跟着看过去,才初秋,大多数叶子都半死不活挂在枝头,他看到那片没有黄透的树叶打着旋儿缓缓飘,仿佛想找个枝头重新生长。
然后,他在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倒影,虚无缥缈。窗前的身影纤细却而有力量
他和苏可是两个极端,苏可背后有人撑腰,所以越挫越勇,而他,遇到挫折就逃了。
簕不安说:“我是挺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