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送来干净毛巾,簕崈没有接,深深看了眼簕不安,转身离开。
汪裴终于敢过来了,拧住簕不安耳朵压低声音咒骂:“干什么?找死啊?”
簕不安喝掉杯底的酒,就近放下酒杯:“啊?您说什么?忽然有点晕,我可能喝多了,先走了。”
没再管宴会上的目光各异,簕不安快步追上簕崈,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慢下来,跟簕崈保持一步的距离:“生气啦?衣服多少钱啊?我赔给你不得了。”
“不是吧?真生气了?”簕不安若无其事笑着:“李助也不理我——真是,世态炎凉啊。”
李由权当没听到,放低存在感紧随簕崈步伐,身后的人终于没再跟上来。
这晚,簕崈坐在办公室俯瞰荻城的夜景,身后突然响起簕不安的声音。
“白天怎么不理我啊哥?”
他回头,看到簕不安端着红酒杯,在羊毛地毯上席地而坐,唉声叹气:“你好冷漠,我好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