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也越加猖狂的传入耳中。
阿贝多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剐蹭过空的龟头,然后坏心眼的在那道小细口上摩擦了几下。于是他如愿以偿的看到,他的医生颤抖着腰腹,将粘稠的精水泄了他满手。
他放开了那被他玩弄的可怜兮兮,仍在吐着水的阴茎,转而攻向后穴。
空微微张开迷蒙的眼瞳,和一直注视着他的青年对上了目光。他唇瓣煽动,无声的吐出他的名字,“阿贝多。”
这句无声的呼唤好像是某种许可,他一直在浅试的患者终于愿意撬开他的唇舌,放纵自己去汲取他口中甜美的津液了。
阿贝多有些兴奋,他舔吻着身下人的口唇,感受到空细微的回应后,更变本加厉的纠缠着他的舌尖。把它吸吮到自己口中,再放回去舔弄。
按揉着他后穴的手指也借着空刚刚射出的精液戳刺进去,捻转搅动,探索着这湿热温软的内里。
“阿贝多。”空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令他痴迷的颜色。
在空可以容纳下三根手指时,阿贝多终于扶着他早已青筋偾张的性器,试探的抵上穴口。然后去吻空的脖子。
“空。”他进来了。空攀着他的肩颈,听见他在自己耳边,反复唤着自己的名字。
破碎窸窣的声音撞得他睁不开眼了,医生抱紧他的患者,放任他将灼热的利刃一次又一次捅进自己体内,而他把泪刻在他的灵魂中。
阿贝多揪着他的头发和他接吻,火热狰狞的阴茎把他的穴肏到翻出嫩红的内壁,肠液和前端分泌出的水液被拍打成泡沫,淅淅沥沥的滴答在地板上。
他把空仰面放在桌面上,看着他单薄的腰被顶起一个柔韧的弧度。秀气的性器因为他激烈的动作上下摇摆,淫液甩的到处都是。
怎么会这么可爱。
医生这副被肏到神志不清的样子,怎么能这么可爱。
空被骤然放在冰凉的桌面上,激的清醒了一瞬,伸着手臂要去够阿贝多的脖子,却被他半路抓住,拉到唇边。在那条纤细莹白的手臂上,吸吮出一个个暧昧色情的吻痕。
“阿贝多,阿贝多……”他听见空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什,什么时候……才能……”
“才能什么?”阿贝多俯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上空的额头,这个距离,让他清清楚楚的看见,他的医生,他的空,他的宝贝,他的太阳,在哭,在悲伤。
阿贝多呼吸平白一窒,他低头吻去空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水,苦涩的滋味从舌尖一直漫延到心底,“才能什么?”他诱哄他的医生。
可空只是用他那双满含悲意的琥珀色眸子,注视着他,再不说一句话。
他只好去吻他。
空闭着眼睛迎合他,在被顶到敏感处的时候会控制不住的发出软糯的声音,身体也会可爱的颤抖起来。
患者抱紧他的医生。
他没有再尝试或逼迫,或诱哄他说话,在这场开始的荒诞目的不明的情事中。他只有不停呼唤空的名字,好让他不再哭得那么的,令他心疼。
……
XX这是第九百一十三次……
阿贝多……
XX月XX日阴
记录人:空
……
“你究竟是谁?”
“我……”
“是阿贝多。”
你的迷途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