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原本打算易容成随行的侍卫,再不济小太监也行,却没想到高瑱让人给了他一袭宫女的着装,从头到脚都没落下。
高瑱一大早甚至不惜拄着柺过来看他,提了胭脂笔在他左眼下又点了一颗痣。他还要叫他照镜,谢漆黑着脸闭眼,只怕看见自己的样子会忍不住吐一地。
上了马车后高瑱还凑在跟前看他,不时摸宫服垂下的流苏和腰带,此时一手牵宽大的宫服袖口,一手缠绕谢漆垂下一半的柔顺长发,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怎么就不该了?”
谢漆避开他,紧紧皱着眉:“丑,恶心。”
高瑱楞了楞,随即开怀大笑。自韩宋云狄门之夜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笑得这么不加收敛。
谢漆烦透了,看也不看他,内心不住大骂,折辱人还是你高瑱够恶心。他扭头盯着雕花窗外的浮光掠影,祈祷认识的人都认不出这副德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