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谢大人送行。”谢红泪系上斗篷,机灵的宫人折返去拿御制的伞,一时间,近处没有旁人。
谢漆低声地急迫追问:“谢小姐画中的西北方向第三人,那个寥寥几笔勾勒的玄衣女子,你当真见过她?”
谢红泪不知有无听清,只在斗篷里望细雨,柔声道:“谢大人,民女呈上的那些祛疤药有良效,谢大人得空时不如试试用着。”
谢漆焦灼地还想再问,拿伞的宫人便回来了。
她接过伞又是郑重地行礼道谢,随之打伞走入冰冷刺骨的雨夜里。
雨雾重重,谢漆踟蹰着皱眉,将要回去时看到雨夜中的谢红泪侧过首,模糊的水汽中,她通身只有嘴唇是点过胭脂的红,仿佛全身的血气都在这一张点绛唇上,夜如猛兽,雨如银丝,那殷红嘴唇边挂着的笑意便显得格外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