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欲绝地抽噎。
谢漆哭笑不得,顺着他的手臂挪过去,屈指敲了敲他小腿问:“怎么就伤心起来了?”
高骊埋头,发冠下的玉绳轻轻抖动:“我就是……突然好难过,我这么没用。”
谢漆有些不解,放下了最初打算冷他几天的计划,温声哄起这个脆弱的大块头。
很快,他便听见了高骊低沉的轻声:“高瑱说那么多,自始至终一个核心,便是他不相信你因爱我不要他……爱的是我这样的蠢货。”
谢漆愣住。
高骊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借着这当口说出自己未有一日拔除的窒息:“我其实就不该还留在长洛。我最好的归宿便是那一天和北境的将士们把长洛平乱了,之后扬长而去。从此之后长洛这里会留着我们的传说,会留下对我们的崇敬跟惊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即便我坐在那金碧辉煌的大殿上,他们包括我都知道,我不过就是一个摆设的玩意儿,动摇不了什么,只是一个竖着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