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从在暗室睁开眼的空白解释到今天,高骊抵在他胸膛上听着,末了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委屈又忿忿,忧虑又庆幸:“这不是没完全忘记我么?谢漆漆,你吓唬我。”
“此一时彼一时,卑职不是陛下的……那个,枕边人。”谢漆说不出老婆这么羞耻的称呼,揩过鼻梁后又去整理衣着,“于此时,您是卑职想拥护的主子,如此您在卑职心中已经很重要。”
“主个……”高骊欲粗口又止,理解简单明了,抱他的手更紧了,“懂了,不想跟我睡觉。”
谢漆:“……”
但好像也说得没错。
他试图掰一掰紧箍着自己的胳膊,好从桌案上跳下来,结果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垂眸就能看见抵在胸膛处,因泪光而显得格外明亮的冰蓝眼眸。
这双眼眸的主人高居在九五之上一年多,理应阅览了不少五湖四海的珍宝,美人,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