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中暑了,这是清热解暑的药,你也吃一点。”
林染拿着草药观察了一会儿,又用鼻子闻了闻,最后放回了贝贝怀里:“我不能吃这个。”
“为啥?”
“因、因为…我根本不是中暑,只是太累了才这样,休息一晚就好了。”那些草药寒性太大,他不能吃,会受影响的。
“可我感觉……”
“相信我,真的不是中暑,我没事的。”
贝贝见林染挺专业的样子,问道:“你还懂这些?你以前在你们巫祀那里当过学徒吗?”
林染琢磨了一下这句话,更加肯定巫祀就是医生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嗯是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什么病我自己可以医治。”
贝贝显然放心许多。
林染吃过晚饭后便早早躺在了树洞的枯草上,他一次次摸着手腕感受脉象,都是同样的结果。
林染轻轻叹了口气,心乱如麻,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