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说:“你明白吗?”
律看着他愤怒的样子,却不明白。
他不明白。
但他知道这已经是宗明的底线,男人需要自由,虽然他想要握紧宗明的全部,无论如何都不松开手,但是……
律伸出手,轻轻握住宗明的手腕:“我知道了。”
他艰难地、艰难地试图理解宗明的意思,一刀刀地在自己制定而出的城墙和规则上凿出空缺,给宗明让出一分独属于他的空间:“我会努力的,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他这么说着,近乎低声下气:“看不见你我会很担心,你如果遇到危险……只要你呼唤我,我就在。”
宗明看着他的样子,却说不出话来。
只是分开五个小时而已至于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吗。
但宗明想到律那扭曲的控制欲和掌握欲,就又感觉这短暂的自由都十分珍贵了。他叹了口气,看着律的样子,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