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幼弟,把恶果扔给其大哥,这一手奸计可真被他玩明白了。”
“多大的仇怨啊?竟然选择在这么一个场合下毒手,我要是萧家族长,亲眼看见抱有最大希望的儿子惨死自己面前,我估计当场就得崩溃。”
“说来还是郑城主厉害,亏我还真以为那地煞剑有着可辨真伪的术法,原来竟是一个引人自露破绽的骗局。”
这时,祁欢欢也凑到骆长青耳边,悄声开口:“你这个法子用得可真够险啊,万一凶手不信邪,也跟其他人一样去触摸剑柄了呢?”
微热的吐息喷至耳廓,带起一丝痒意。
骆长青不动声色地侧了侧头,对着近在咫尺的小圆脸解释:“所以使用这个法子,前期氛围的铺垫才是最重要的一环,只要凶手不敢赌,就一定会想办法躲避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