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不想摸。于是道:“我没洗手。”
陈竺居然从口袋掏出个跳蛋给她,用诱惑的语气说:“用这个。”
手指和跳蛋。当然是手指好了,依她对陈竺的了解。他的恶劣,结束了也不会让她把跳蛋拿出来。
难不成她还要夹着这东西去,等会儿和爸妈汇合?
阮梅犹豫之间,陈竺已经捏着跳蛋顺着她湿润的水缝。把跳蛋推进去了。
花唇猛然被个硬物顶开,入的深处。蜜液充沛,阮梅很快适应了这个小小的东西。
“……啊……嗯……”
粉嫩花穴湿润敏感,被撑开后深处感到空虚。这时候狭小的跳蛋已经不能满足阮梅了。
陈竺却在这时候射出来喷薄的精液。低笑着斜觑了阮梅一眼,神情非常满足。
这就完了?
阮梅傻眼了,不敢置信陈竺就把自己晾在这里了。
陈竺温柔的替她提上小内裤,把她整理好。
阮梅情-欲没有得到满足,动作间有点耍小脾气并不配合。
陈竺轻柔的把跳蛋往深顶了顶,手指深陷湿润的穴口,留恋的抚弄了一下。抽出来异常舍不得。
“走吧。”
船舱晚会场地非常大,四处都是昏暗的。灯光只照亮了中央舞台,阮梅缩在卡座上。爸爸带着妈妈去跳舞了。
陈竺去拿饮料。过了一会儿,陈叔叔带着陈妈妈也去跳舞了。只剩阮梅一个人。
阮梅紧张的夹着小穴里的跳蛋,四周对她来说都是魔鬼。她非常害怕昨晚那个男人也在这里。情急之下,甚至给陈竺打了电话。
可不知道是这里太吵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陈竺没接。
害怕、恐惧让阮梅攥紧了裤子两侧的布料。她已经不会在这个场合穿裙子了。可现在看来穿裤子也不是一个好选择。
紧张导致花穴吮越来越紧,夹着震动的跳蛋,收缩频率变高。蜜液沾湿小内裤。已经慢慢从腿心溢到裤子上。
这就有些尴尬了。
“嗨,小美女。”有人招呼阮梅,手里拿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对方看起来和陈竺身量差不多,眉眼深邃,有种美男子的帅。并不娘气。看起来非常俊朗。
如果不是昨晚的事,阮梅对他会非常有好感的。不会有这么高的警惕心。
景良一边感慨自己长的不像坏人啊,一边感慨小美女的纯真。她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清澈的乖女孩,家教良好的好学生。
景良圈子混久了,难得见这样干净单纯的女孩。特别有好感,他摸摸自己的脸说:“怎么,我很吓人吗?”
阮梅摇摇头,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说:“我去找我朋友了。”她浑身汗毛倒竖,一句话都不敢和对方多说。
看见陈竺正在饮料区,按照她的要求给她搭配饮料。阮梅快步过去拉住陈竺的衣角,把刚才有人找她搭讪的事说了。
阮梅胳膊都在颤抖的说:“我觉得他没安好心!”说到那个男生跟昨晚侵犯她的男人差不多高时。阮梅更害怕了,紧紧环着他的胳膊,寸步不离。
“不怕,不怕。对,以后离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远一些。”几乎是一瞬间,陈竺就被罪恶的想法包围了。
如果恐惧能让阮梅今后都不靠近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
陈竺心中主意渐定,揽着阮梅越发殷勤小意。几近温柔。
“加牛奶吗?”陈竺低头问怀里的阮梅。
阮梅像只惊慌的小鹿,眼睛一直在看周围的男人,对每个和她擦肩而过的男人都皱眉。
陈竺没办法只好把她放在身前,两个胳膊拥住她。两人黏在一起,像热恋中的情侣。远远的被双方父母看到了。
阮梅却很喜欢这种安全感,现在除了陈竺和爸爸,她谁也不敢相信。
阮梅端着加了牛奶的香槟橙汁酒。亦步亦趋的跟着陈竺回到座位上。
没想到景良竟然坐在卡座上等她,看见她手里的‘饮料’就笑。“他调的?怎么这么糟蹋东西,我看看……橙汁、牛奶、香槟、冰块。这些东西能放一起吗。”
他笑的直不起腰,“不会调叫调酒师啊。这事什么黑暗料理。”
陈竺淡淡笑着,面色并没有不虞。
反而阮梅铁青着脸,端着酒杯一屁股坐在对面。当着景良的面把那杯黑暗料理喝光了!
喝完还娇滴滴的对陈竺说:“哥哥,我还要。”她仰着脸,脸上带着潮红,刚才一屁股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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