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沉默,因为每次看到她发讯息说「我很Sh」他就会想到昨天她在办公椅上被他用两根指节挑逗到发颤的样子。
她说:「这里是Sh区啊,记者只是在观察而已。」
他咬她耳朵,低声说:「你再这样观察,我会把你钉在墙上给同事当教材。」
她回:「我才是教材封面。」
某天h尧查案查到一半,突然发现手机跳出一条语遥的讯息:
「我今晚不去你那了,有个摄影师在追我。」
他没马上回。但心里出现一种奇怪的不爽,像被错放在证物柜里的东西,明明不是线索却y卡着。
那个摄影师其实h尧见过——高个,戴帽子,胡渣修得乾净,说话时会刻意放慢声音。他看过那人跟语遥在现场互动,会帮她理头发,会说她拍的构图「X感又聪明」。
她笑着回「你太会讲话」,却没拒绝那人帮她背器材。
h尧没问。他是警察,不是情人,没资格管。
但当她传来那条讯息:「我今晚不去你那了,有个摄影师在追我。」
他在手机前盯了很久。
那条讯息不长,但每个字像开了一道搜索令。h尧脑中浮现各种画面:她和那摄影师靠很近一起看片;她笑着喝酒,眼角微红;他吻她;她没闪……
他不确定他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麽——更不确定的是,如果有,他会怎样。
他原以为她只是场Sh热又风趣的风暴,但他发现,自己居然不想让别人靠近她。
当晚十点,他出现在她家楼下,手上没带侦查令,只有两罐啤酒。
她打开门时,他没说话,只把她按在墙边吻到她软下来,裙子也乱了,气息全乱了。
「摄影师怎麽样?」他在她脖子亲了一口。
「太会打光,不会打我。」
「那我来。」
他从背後进入她,她双手扶着墙,喊了一声他的名,再喊一声,「你怎麽又y成这样……」
「职业训练。」
她笑到泪出来,又被撞到连笑声都震碎。
他抓着她的腰,像抓住什麽根本不能失去的证物——一不见,就得出警。
他们後来还是一起抓了不少贼,也抓住了对方的心。
h尧不再拒绝她拍照,但每次出现在她镜头里的,都不是正面,而是她床头、她腿间、她咬唇时望向他的那个角度。
高语遥把他写进她的私人笔记里,记下一行话:
「有些人是证人,有些人是共犯。他是我Sh区观察里,唯一一个让我甘愿自首的嫌疑人。」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