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媚的遗T被搜寻到了,不知道被哪个混蛋挂在废旧灯塔上,」姨姐站在我的身後,我不知为何能看到她刚掐灭手腕上烙印下泛起的冷泡,她明明戒烟很久。
我怎麽会知道她cH0U烟?
姨姐问我,「有什麽头绪?」
「这里的警察不合格啊。要不要一起找找凶手?」
姨姐跟我一起朝公园外走去,我解下围裙,明明穿着鞋,为什麽有种赤脚走在沙滩上,闻着海腥味的感觉?
为什麽远处的喷泉里会有灯塔?
父亲的手孤零零地挂在上面,指引我朝前走,向前走,往前走,就快要走到他想让我去往的前方。
「不了,没那兴趣,她自找的麻烦,总叫她回家来,y要逞强。」
姨姐嘴上在讥讽自己的孪生妹妹,眼皮下却滚落出泪珠,大颗,滚烫,真挚。
我忽然从姨姐流出的泪与呼出的热气掀起的冷雾中看到了蛛丝马迹。
我打了个颤,我微笑起来,「姨姐,我还没收过你的名片。」
「哦?我可记得给你很多次了。」
姨姐从上衣口袋中cH0U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我。
二十年前站在我面前的另一只金明媚的名字展露在上面,「金川砂」。
我好像第一次仔细看到金川砂的面容。
她手腕上佩戴着金表,金表下泄出一丝火烧胎记的影子,那是明媚左手上也有的痕迹。
她看我的眼神总像有人在眼眶深处冷静地窥探,试探,观察,狩猎。
我问,你送我的那些花里说了什麽呢?
她的眼泪还在她的颧骨上一点一点地滑动。
「那些花说,学姐,在器材室和你接吻的人是我。」
这次我眼中映出的并非是金明媚的姐姐,而是金川砂。
我看到她嘴唇扬起,x口亮起晶莹的花,我不确定那是否为肝肺四裂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