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漆黑的欧式城堡矗立在血红的岩浆湖中央,尖塔刺穿翻滚的硫磺云,哥德式的彩窗透出诡异的紫光。城堡大厅的壁炉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灵魂之火,火焰中偶尔浮现扭曲的面孔,发出无声的哀嚎。
房间宽敞而奢华,暗红sE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窗外是永恒的暴风雨,雷电在云层中如巨蛇般穿梭。
路西法站在落地窗前,身姿优雅,修长的手指拉动小提琴的琴弓,演奏着《魔鬼的颤音》。琴声如泣如诉,音符彷佛具现化成暗紫sE的雾气,在空气中凝滞、扭曲,又消散,与窗外被折磨的灵魂形成鲜明的对b。
普路托坐在房间中央的高背椅上,翘着腿,手中把玩着一杯高级红酒杯。红酒杯内虫洞神格的影像浮现——那是普尊在修神学院的日常,他正和吴星、米路迪在训练场练习。
斯班达跪在路西法身後,低着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的右臂已经复原,但皮肤下隐约流动着不自然的暗影——那是普路托用暗物质修复的痕迹。
路西法的最後一个音符戛然而止。
他缓缓转身,猩红的瞳孔注视着普路托,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普路托大人,您知道为什麽会被邀请来这里。」
普路托没有抬头,依旧盯着红酒杯,淡淡道:「说重点。」
路西法轻笑一声,琴弓轻轻敲了敲琴身。
「虽然整个宝石宇宙有九成已经成为札特瓜的地盘,但钻石公主——」
「砰!」
话音未落,路西法手中的小提琴突然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分解,琴身、琴弦、琴弓,全部化作暗物质微粒,飘散在空气中。
房间内的温度骤降。
斯班达的呼x1几乎停滞,他能感觉到——普路托的杀意,仅仅因为那四个字。
路西法却不慌不忙,甚至优雅地行了一礼。
「如果连伟大的夫人名讳都不能提及……我们很难交代呢。」
普路托冷冷瞥了他一眼,手指一g,暗物质重新凝聚,小提琴恢复如初,甚至音sEb之前更加完美。
斯班达的瞳孔微缩——内心OS「当时我的手也是这样复原的……难道我的手臂现在是暗物质组成的?」
但他一动不敢动。
普路托站起身,暗物质在他脚下如活物般蔓延,整个房间的光线彷佛被吞噬。
「接着说吧,我想看看你们三个到底在玩什麽把戏。」
路西法微笑,继续道:
「伟大的钻石公主大人虽然拯救了一小部分孩子,但那只是因为他们离你们的坐标b较近……还有无数无辜的生命,可是Si在您的爆发中啊,大人。」
他刻意加重了「无辜」二字,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普路托冷笑。
「你认为我不出手,他们就能活下来?札特瓜什麽时候减肥了?」
路西法耸肩。
「可是他们当时……可还没受到邪神W染呢。」
普路托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多高维度神了,还说这种连斯班达听了都想笑的话。」他嗤笑一声,「是你那位被封印的大人觉得太闲,找我来陪他聊天吧?」
路西法沉默片刻,终於收起笑容,微微欠身。
「既然您不愿多谈,那我们告辞了。」
他转身,带着斯班达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斯班达终於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房间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壁炉中灵魂之火的低语。
普路托重新坐下,指尖轻敲红酒杯,红酒如水般从杯中生成。
在监狱宇宙深渊的空间中,一双眼睛正透过某种神格的力量,注视着普路托。
低沉的声音响起
「普路托……喜欢我为你准备的大礼吗?呵呵哈哈哈哈...」
清晨的yAn光,刺眼的金sE光芒穿透窗帘,洒落在普尊的脸上。他微微皱眉,缓缓睁开玫瑰sE的双眼,窗外的天空是一片澄澈的蓝,与他记忆中「双星冥府」永恒的幽暗截然不同。
这就是……yAn光吗?
正当他发愣时,门铃响起。
普尊拖着略显笨拙的步伐打开门,欧利亚那张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脸立刻映入眼帘。红发少年伸手r0u了r0u普尊的头发,语气轻快:「早安啊,我的弟弟!昨晚有睡好吗?」
普尊点点头,目光却被窗外那轮耀眼的太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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