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意思。”
玉面冷姬哼笑了一声,道:“有意思的在後面呢,等着瞧吧――”
追风十三冢看了玉面冷姬一眼,问:“你是指玄天纲记?”
玉面冷姬没有做声,只是心中暗道:我关心的是战魂水晶,不过到时候印贤老头拿不出玄天纲记看他如何向这麽多人交待,这可是场好戏!
与此同时,业真已经把近几年来教中发生的点点滴滴,以及印贤真人纵容弟子的种种劣行,还有玉泽真人是如何在无奈之下闭关修炼等所有事都告诉了业善,业善听了之後震惊不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又问了一遍:“你是说,师父是被迫才闭关的?”
业真侧身向崖边望去,又道:“有些地方虽然是我的猜测,但是直觉告诉我,师叔一直在酝酿着一个极大的Y谋。”
业善诧异地瞪着业真,後知後觉地道:“那麽,师父让我去灵兽山寻找金龙神脉是……”
业真转身直言:“根本没有什麽金龙神脉,那是师父迫不得已对你撒的一个谎,师父让你离开,就是为了保留实力。世事难料,你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业善莫名:“你怎麽知道的?”
“自然是师父告诉我的,而且他在入关前还跟我说了四个字……”
业真的话刚说到这,突然自他们身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道:“这四个字就是宵,忍,闲,因,对不对?”
业真和业善听到这个声音後,骇然一惊,他们回头一看,异口同声道:“师叔?”
印贤真人的出现让他们诧异之至,业真茫然道:“师叔,我只是很久未见大师兄了,过来看看他。”
印贤真人冷笑了一声才道:“你似乎不是只来看看他这麽简单吧?‘宵忍闲因’这四个字,换个说法就是‘印贤小人’,业真,我没有想到,你这‘拼命三郎’居然拼到我的头上来了。”
业善开口道:“师叔,没想到你居然变成这个样子!”
印贤真人笑道:“我从来没有变,但是我不服,为什麽历届的双绝大会只有掌门的直系弟子可以参加?难道次门的弟子都是摆设吗?难道次门弟子不是金龙教的人?他们就活该永无出头之日吗?”
业善道:“这个规矩是创教祖师定下的,千万年来一直如此。”
印贤真人一挥手,辩驳道:“创教祖师早已经Si了八辈子了,这个规矩早就应该被废掉……”
业真不待印贤真人说完便抢言道:“师叔,您现在的做法不已经等於废掉了这个规矩吗?不仅如此,历届双绝大会是不允许外人蔘加的,而您的所作所为哪一点与教规不是背道而驰?您是代掌教这不假,但是这并不代表您可以任意妄为,胡乱违反教规。”
印贤真人冷笑了一声,道:“教规是人定的,只要对金龙教有利,何必拘泥於小节。”
业真对业善讲述了印贤真人与其徒子徒孙在教中的恶行後已然愤然备至。此刻,印贤真人又得意忘形地胡说一通,让他更是怒火中烧。然而,最让他忍无可忍的是,师叔对师父的胁迫以及对明智的无情,他心中的愤怒终於如爆发的火山一发不可收拾,他怒指着印贤真人愤然狂怼:“印贤,你这个卑鄙小人,枉你为教中辈分最高的人,又身兼代掌教一职,你居然大逆不道软禁教主,欺师灭祖胡作妄为,残害同门不择手段,引狼入室同流合W,所作所为罄竹难书,如此恶劣行迹,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印贤真人听後,一阵狂声大笑,才道:“业善,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口才如此了得,难怪师兄这麽器重你,既然你能说出这番话,也就是说你都知道了,身为师叔,我岂能让你们白来一世――”
业真莫名开口:“你要做什麽?”
印贤真人来到崖边,向下望去,看到金龙神兽和灵坛风怪仍旧打得热火朝天,他沉声道:“这两只神兽已经打了好几千年,想必早已饥肠辘辘了,如果拿你们活祭神兽,也算是师叔的一片心意了。”
业善冷笑道:“看来,你是有备而来了。”
……
与此同时,业嗔进入地道,见业贪和业痴二人在准备好的机关旁酣然大睡,他怒声呵斥:“起来,你们居然睡着了,如果坏了师父的大计,你们还活不活?”
业贪和业痴从熟睡中猛然惊醒,一时间不知所措,见到业嗔立时躬身行礼,忙不迭地鞠躬认错:“师兄,我们错了,原谅我们这一次,挖掘地道实在辛苦,既没有帮手,又不能使用战魂灵力,我们实在坚持不住了,才眯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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