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再得过且过混日子了,为什么在感情上还是这么消极?”
辛夏被他问得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才慢慢道,“可能习惯了吧,觉得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一个人,会少去很多牵挂。”
她想起戴伟丽。
她在辛传安死后因为受不了打击而精神崩溃,入院治疗了半年,后来虽然康复了,但精气神却大不如前,像变了一个人,成天患得患失,一点小事便惶惶不可终日。
辛夏因为这个明晃晃的反面例在前,故而从小便告诫自己不要作茧自缚,以免将来栽跟头吃大亏。
肖树低头笑笑,“你这个人,是把谈恋爱当成累赘了。”
话音还没落,顶层东侧的房门猛地被打开,一脸焦灼的戴伟丽从里面走出来,嗓子颤得比平时高出一个调子,“辛夏,出这么大的事,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要是我不过来,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都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