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也摘了下来,一双眼幽幽望着她。
“白锳,你又给皇后投了什么信?信上写了什么?”
这不是孩童的声音,而且这声音似乎是从那双眼后传来,幽幽远远,柔柔顺顺,如同一双手抚摸着肩头。
像母亲的手。
母亲。
白锳只觉得鼻头酸涩,无比的委屈。
“我,我要当贵人,我再不要当连一匹马都不如的人……”
“所以呢?”那声音轻轻问。
所以,白锳的眼神变得有些兴奋:“所以,我给皇后写信,我希望她成全我,我要成为她那样的……”
话说到这里时候,她的神情变得扭曲,有惊恐,有迷惑,有抗拒,似乎知道自己的话不适合说出来,但又想说出来。
“像她那样的豪杰吗?”那声音接过话,似乎在帮她说出来,“所以,是你给蒋后写了那封认为她是豪杰的信?”
蒋后!
蒋后是妖孽,蒋后被诛杀了,白锳整个人开始发抖,抖动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也变得昏昏,她看到自己肩头真的搭着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