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在。”
那小童抬手推开她的手。
“你不是我阿娘!”他说,呆呆地声音有些起伏,似乎生气了。
啊,没变吗?
按理说,她应该幻化成梦境主人想见的人或者害怕的人,就像薛夫人把她看成母亲,林夫人从镜子里看到她是朱善这般。
不过,算了,这个无梦之境已经很怪异了,不能常理论之。
因为这一打岔,小童倒是不哭了,脸上挂着眼泪,眼神茫然,看上越发呆呆。
本是心海最深处,又叠加梦境太多,人甚至会忘记自己是谁。
庄篱问:“小孩,你是谁啊?”
小童呆呆说:“不得放肆。”
庄篱哈一声,虽然意识迟钝,但气势没忘啊,可见刻在骨子里了,果然非富即贵。
怎么哄小孩呢?
庄篱想了想。
“你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她蹲坐看着小童,双手抬起在脸前,一抓,“我就把你的阿娘吃掉。”
伴着这句话啊呜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