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野走出病房,神色淡漠地迈着长腿。
穿上军装他是一名军人,要保家卫国。
但脱下戎装,他只是江慕柠的丈夫,谁都不能欺负她。
那名流氓被打怕了,再也不敢说江慕柠能变出东西这种胡话。
当然,也没人会相信他这种可笑的说辞。
经过公安局的调查,六个流氓抢劫财物和流氓罪成立。
因为抢劫的财物金额大,所以判了十年。流氓罪因为对象是军嫂,从重处理,被判了七年。
两罪并罚又加重,六名流氓被判了二十年。
活不当初,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件事顺利地解决,江慕柠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家属院里,江慕柠心情愉悦地哼着歌,在院子里浇花。
经过这段时间的栽种,花儿都长出了小苗。
想着用不了多久时间,就能种出花。
忽然,敲门声响起。
“这个点是谁,牧野应该不会提早回来。”江慕柠好奇地嘀咕,随后放下水壶,朝着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