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但是逃避它特别管用。无法解决问题,那就回避问题。
“我还有任务在身,就不久留了。”绪子果断借着任务的借口溜之大吉。
不过在有些时候回避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一种默认,至少在现在的兰波眼里就是如此。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小腹上,试图回忆那些仍旧处在迷雾之中的过往。但是记忆依旧不着边际,任凭他怎么回想都摸不着半分头绪。
就在兰波还在和自己的回忆作斗争时,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大佐恰巧路过。
虽然已经预定卸下自己身上干部的位置,但是这些天大佐需要处理的事务并没有减少。甚至为了交接过程顺利,他每日的任务还有所增加。
如果是平时,大佐也懒得管这些部下是不是在摸鱼。这么大一个港口黑手党,总有手脚勤快的和日常摸鱼的。只要不是任务出了岔子,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