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林寰凑近他的耳朵,恶作剧一般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呢喃道,"所以呢?"
白山浑身被颤栗的快感所支配,但他还是坚持着问了一句,"为什么?您是想我了吗?但是我唔——"
林寰抚摸着白山开始颤抖的大腿内侧,而他咬着自己的手臂忍住呻吟。这是在外面,不是他能放浪形骸的地方。可是他现在被需要了....那就忍着好了。
白山从来不知道自己如此敏感,明明从前不是这样的。
和张平和不一样。林寰心里产生了些许病态的愉悦。不需要顾忌什么,反正这个男人已经栽在了她的手里,而且十分擅长忍耐。
"白叔叔。"她的声音甜腻了起来,下一句又那样别有居心,"自己把衣服都解开,嗯?"
白山喉头不断滚动,一只握成拳头抵住嘴唇,一只手颤抖着去解大衣的扣子,大衣里面的线衣和衬衣直接被推了上去,白山感到一阵不安,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皮肤起了细细的颗粒,而乳头也挺立起来,颜色分外鲜明。
"主、主人......"他称呼一直没变,林寰也懒得纠正,只是发泄似的啃咬着肉粒,手下没轻没重地揉捏。白山有时痛地一缩,她反而更加兴奋地追击,而白山也意料之中地配合。
这种感觉,就像被主人宠爱一样,因为太过喜欢了,所以没注意克制......白山想,以前她总是很照顾他,现在这样兴奋,是不是因为更喜欢他了呢?
这样想着,那些痛好似变成了奇怪的快感,让他神智都模糊起来。
神智模糊到,在转头看见在巷子不远的尽头看见呆呆站着的张平和——那个年轻俊秀的人,他在短暂的羞耻和自卑后,产生了一丝得意。
看哪,我很没有用,不如你俊秀和年轻,但是林寰,主人却在和你复合后来找我。
被看着,白山甚至不愿意压抑呻吟,讨好地矮下身用脑袋蹭林寰的下巴。
"你怎么回事?"林寰眼中不自觉含了笑意,她眼睛随意一瞥,余光扫到了熟悉的身影,动作停了下来。
张平和平静地说:"完了吗?"
林寰没有防备,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意识到这正是一个好机会。
"对不起。"林寰道,"我出轨了。——我们分手吧。"边说着,边把白山衣服合上,催促他,"穿好了就离开。"
张平和笑了一声,"林寰,想不到啊。——得到手就腻烦了吗?你和这种人搅和在一起,会后悔的.....还是说,你就是喜欢别人下贱的样子。"
"因为我想清楚了。"林寰走到他跟前,移开了眼神,拍了拍白山让他离开,"失去才知道珍惜,不是对你,而是对他。"
白山走过张平和身边,神情泰然。听见一句"厚颜无耻"竟然有勇气反驳,用一个微笑。
"无耻。"张平和想到这个人在林寰身下做出那样淫荡的姿态就感到恶心。都是这个恶心的男人,让林寰......
"张平和,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林寰把张平和的注意力牵引过去,"第一次分手心有不甘,但是复合之后也就那么回事,不是吗?——小别胜新婚,可是,别离的期间我们都遇到了其他人啊。"
张平和对这种幼稚的言论只想喝一句"谬论!",可是他看进林寰的眼底,那里面的混沌让他的心脏被扭住一般,不畅通,酸疼。
"真是可笑。"他听见自己说,"做这么多还不能让你......那就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分手吧。"一度以为可以结婚、幸福生活、白头偕老,可是最后也是轻飘飘的一句分手。
"林寰,你可真是......"一个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