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uncle其实很需要你……谢谢你这些年陪在uncle身边。”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纪天养仍压不住啜泣,语气显得很哀怨。
“从前没有勇气。”蒋戎轻声叹息着:“现在已经没有继续隐瞒你的意义。而且除了你,我指望不到别人。”
“虽然你吃醋,执拗,偷偷找贺伟诚搞小动作,但你也是我的救生艇。”蒋戎一边说话一边动作温柔抚开纪天养脸上泪痕:“你不乖,可我已经找不到更好的帮手。”
纪天养痛彻心扉,但他也已经找不到妥当的言辞反驳或安慰蒋戎。
两人像溺水的伙伴一样手脚纠缠紧密相拥挤在一米宽的铺位上。窒息的压迫感密密扎扎把他们缠裹其中,如果不能一起齐浮出水面,必将双双沉入深渊。
蒋戎元旦前夕身体抱恙导致蒋家一时间陷入愁云惨雾低靡疲态,但同时又因为纪天养荣登会长令追随者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