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药膏开始起作用,又或者是柏庄不停扇风,背后的灼热感没有最开始那么疼了,加上刚才精神紧绷,现在一放松,不知不觉间谭希晨已经闭上眼睛。
柏庄怕他后半夜醒来,一直扇风,没有停。
舍友威名斯终于打完游戏,摘下耳机,站起身,打算回屋睡觉,路过柏庄的房间门口时,忽然发现和平时不一样,停顿在原地,疑惑侧头,目光投向里面。
他的舍友床上是躺了一个男人吗?
威名斯皱眉,他记得他的舍友柏庄很“高冷”,从没见他和同学多说两句话,更别说关系好了。
所以——现在躺在柏庄床上的男生是谁?
威名斯撑着下颌,又偷看了一眼。睡在柏庄床上的男生头发很柔顺,而且是纯黑色,t国人是没有这种发色的……
他正在通过男生露出的仅有的一点特征匹配他们学院的谁符合,柏庄突然转过头看向他,眼神很深,威名斯尴尬地冲他点了点头,便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