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前例的成功,对吗?”第一个开启话题的人,也是梁却。
不愧是长袖善舞的商界大佬,说话就是好听,培春霞表示这样的夸夸多来点。
“嗯,当然。最开始,初代机甲被搭建好后始终无法正常启动,我一直以为是能源不够的问题,但后来我发现,恰恰是因为给的太满了,我试着裁除所有不必要的枝叶,往轻量化发展,但结果就是使初代看上去,呃,不太像一副正经机甲,有那么点残破……”
培春霞边说边在桌面奋笔疾书,她没办法把实验资料带出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脑袋里。没多久,她就把画好的初代图推到了每个人的设备上。
这幅机甲,说残破都有点客气了,不仅到处都缺斤少两,背后甚至直接是空的,像是流水线上的残次品。
但它的确是培春霞和她的科研组创造出的史无前例的成功。
培春霞继续解释:“背后的构造本来就有问题,我g脆全部拆了。”
她很多同事都是完美主义,那段时间总恨得牙痒痒。
“做完这些后,我们成功激活了初代,但它依旧不稳定,我试着C纵它完成预设的格斗动作,勉强算成功。我准备继续调试的当晚,初代熄火了,反应堆烧穿了机甲,产生了一小波爆炸。初代太脆弱了,没办法承受高能量,动力控制很有问题。”
谭贺殊听到爆炸两个字时,钢笔在纸上划出了一道难看的伤痕,他是研究核理论的,培春霞说得很轻松,像是出门滑了一跤,但那是核反应引发的爆炸,她当时但凡上了初代,可能会跟着一起灰飞烟灭。
“我个人……”
“你当时受伤了么?”
“呃,嗯?没有。”
梁却可能不知道,这种产品刚诞生时安全系数低的离谱,上机实C人员通常只会有两种结果,健康或者Si亡。没有中间值。
这也是为什么澳塔利有那么多技术天花板在,研究却迟迟没办法推进的原因之一。逃兵太多。
当然,培春霞也怕Si,当时多亏了她的小福星男友缠着她不让走,不然她现在就是一捧磷酸钙了。
谭贺殊一直表现得很沉默,低着头写写画画,没有跟任何人交流,甚至连头顶的boss都没看过一眼。他把钢笔越握越紧,缓缓抬起头,不合时宜地cHa了句话:“你不应该亲自试验。”
……话糙理不糙,如果不得已有人要牺牲,这个人也不应该是总工程师。
“哦,关你什么事。”
……完,破嘴说什么呢,培春霞的语气就像,故意和很亲近的人说反话以达到让人更加关心自己的目的,也不算奇怪的一句话,本来是不必过度解读的,但它不应该是在这种场合,被一个团队的首脑科学家说出来,这太奇怪了。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培春霞差点都要背过身去cH0U嘴了,她看见另一位始作俑者似乎r0U眼可见地开心起来了,那张冰冷漂亮的脸蛋上为她化开了一个动人的笑容。
M,绝对是M。
要早知道,她当初还走什么T1aN狗路线呢。
这时候如果有人抬头,就会看见坐在宽大座椅里的梁却舒展了一下身T,称不上友善的眼神毫不掩饰地锁定在屏幕里某个人身上,仅仅几秒后他就收回目光,同时敲了敲桌面,轻轻吐出两个字,继续。一下就把局面又带回研究项目上。
“嗯…我,我个人是觉得,失败的主要原因在于材料太差了,我需要一种金属,稳定X,延展X,抗压X,柔韧X,都需要。”说到这,培春霞看向梁却,她得到的消息是国内发现了新金属矿,她想,梁却应该是为这事飞过去的。
她是学机械工程的,不会挖矿和冶炼,只能交给术业有专攻的人来做。
“要多少?”
“有储备么,我需要先测试金属的X质。”
“三天,东西会送到,冶炼所的人到时候也会来。”
太贴心了,不用自己打铁了。在澳塔利她经常自己抡锤子,练出来一层非常结实的肌r0U。
矿点的消息是严格封锁的,她也仅仅知道有新金属的存在,其他一无所知,但她不能保证制造一副机甲需要多少这种新材料,如果消耗量大的话,他们应该要在那边新建一个实验室,她想问一问,梁却不见得会说。
“梁总,矿点在哪,能说吗?”
梁却看着她,顿了几秒,“觐南山。”
此话一出底下有点炸锅了,这地方,这地方不是那……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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