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得很及时,培春霞本来要在下一声铃响时挂断的。她准备好的交流方式是单刀直入,但是才开了个头就发现屏幕里压根没有谭贺殊,只有一个水光粼粼的lU0男,甚至还有点眼熟,但她忽略了,她知道自己的德行,对全世界的帅哥都眼熟。
但梁焉非记得她,甚至印象深刻。他有门训练课,内容就是锻炼感官,达到能对人群中的异常行为保持高度敏感的目的。这nV人当时的言行,确实够异常的。
“你……”
才说了一个字梁焉非就止住了话头,他不知道说什么,这种尴尬的情况下,他又能说什么呢,可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尴尬,本来接这个电话,他只是要用满室旖旎向陌生来电人示威的。
ji8还JiNg神抖擞地T0Ng在谭贺殊滚烫的肠道里,但他在走神,这个陌生不知姓名的奇怪nV人,忘记了自己。
“我没打错啊……哥们儿,谭贺殊…在你旁边?”
培春霞是个视力正常,思维敏捷的成年人,她暗骂一声,刚准备挂断,电话那头好像出了点状况,哐里哐当的动静,有人在尖叫,手机不知道怎么摔了,屏幕再次正常的时候,培春霞看见了床底……好糟糕的视角。
接着有只手把它捞了起来,重新回到灯光下,她看清了捧着手机的人,是谭贺殊。
仅仅是一张脸和脖子,都能看出他被欺负得有多严重,他眼眶通红,墨眸晦暗无神,嘴唇哆哆嗦嗦,只知道重复喊着倍倍。
谭贺殊就像一颗溃烂的珍珠,曾经华贵,但已然残破。
草,培春霞做错了什么,人不是她弄的,难道还要她哄?她没有给别人的羞耻PLAY增加情趣的Ai好。
“……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打过来,我要一个清醒的谭贺殊…不打也可以,你自己决定。”
培春霞挂了。
谭贺殊保持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身上淌着各式各样的YeT,眼也不眨地盯紧陷入黑暗沉寂的屏幕。
同样Ga0不清状况的还有梁焉非,谭贺殊突然爆发,他没设防,被推得从床尾摔了下去,后脑勺磕得生疼。
他看见谭贺殊跪在地上捧着手机神神叨叨,就知道这一次又只能自认倒霉了。他跟谭贺殊在一起,没几次是不倒霉的。
梁焉非蹲在地上m0后脑勺,消化痛感,他拽起外套,从口袋里m0出一盒烟。他惯于用三根手指捏住烟头,可能是小时候看的哪部黑帮片里学来的,梁焉非站起身歪靠在墙上,眯了眯眼睛,边吐烟边对着谭贺殊撸管。
她就是那个nV学生?她回来了,还重新接触了谭贺殊……父亲知道么?谭贺殊当年喜欢她喜欢得要命,他知道父亲使了Y招才让人不得不屈服。
父亲……这么多年他没见父亲真正对谁动过心思,就连巧取豪夺来的谭贺殊,他也不觉得父亲Ai他,为什么非得把他留在身边不可。
动了自己父亲的情人,实在不算个什么孝子了,梁焉非还是扬汤止沸般斡旋在两人中间,在父亲把人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捞他一把,谭贺殊发脾气他也任打任骂,反正他就跟小猫挠爪子一样。像刚才那样把他弄到疼得需要缓劲,还是头一次。
谭贺殊让他刮目相看了,他本来以为他会空耗掉对面给的五分钟,然后爬过来掰开PGU,继续做一个坏掉的xa娃娃,但他捡起了自己的衬衫,跌跌撞撞进了浴室。出来时恢复了谭教授平日里的冷厉,如果不看他斑驳y1UAN的下半身的话。
他在等培春霞接电话。
谭贺殊给设备开出好几个虚拟屏面板,一边翻倍倍发的资料,一边记录,还得回答她的问题。
梁焉非完全听不懂,之前谭贺殊说教他背唐诗三百首,就是故意嘲讽他。梁却还没发家的时候,小不点梁焉非跟着他四处颠沛流离,错过了最佳发萌时间,不开玩笑,梁少爷他能把新华字典倒背如流,梁却从二手书摊上随手买的一本,是他儿时能接触到的唯一文化产物。
后来被钞能力的爹塞进学校,起手就是高中,梁焉非睁着清澈的大眼睛试图理解那些千奇百怪的知识点,但他越看越觉得像妖魔鬼怪。终于,在某个平静无风的下午,梁少爷他不g了,从此快快乐乐当起了混世校霸。
……第三支了,梁焉非把烟碾灭,没压住火,踹了床一脚,狗日的,撸不出来,谭贺殊什么时候能把电话打完?
谭贺殊手指在屏上翻飞,cH0U空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一眼,好家伙,梁少爷脾气就那么给看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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