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我,最后关头再考验我会不会把对纸片人的爱转到你身上。”
萧山雪的耳朵红了,他挪开了视线,嘴里含含糊糊。
“我……”
“小朋友,心口不一是不好的。”
“……我不是!”
萧山雪的辩白显得苍白无力,而他处变不惊的面具终于裂开,露出十九岁少年的底色来。
祁连伸手拍了他脑袋一把。
“心口不一是你的事,我更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看出哨兵站里的弯弯绕的,以及……”他压低声音,稍微凑近一些,“你为什么信任我?第六感吗?”
萧山雪硬着头皮瞥了他一眼,似乎终于对挑衅有了些反应。但他也不过是生疏地挑起一边眉毛,满脸嫌弃。样子有些凶,但耳朵依旧红着,嘴上并没有否认。
“关你什么事。”
“无功不受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