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雪抓紧了手下的狙击枪。
他很清楚,枪里的标记弹没什么杀伤力,四支队伍二十四号人根本干不掉。他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把场上所有敌人都赶尽杀绝,就算他能,外边各站的随行人员也不可能放过他。
萧山雪孤立无援,反抗和救人的可能性都太小。既然如此,最后剩下的路便只有离开。
地塔是困着恶兽的牢笼,也是把人变成鬼的地狱,他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出来,宁愿在燕宁站寄人篱下也不肯屈服,他绝不能再回去,他不要做被豢养的狗!
要跑!
离开这里!
整个竞赛区域周围都有岗哨,这些人一定不是盟友,甚至燕宁站其余的人都有可能已经被他们控制了。但只要跑出这里,他就可以向白羽求助,白羽一定会帮他!
傍晚的风声带动阔叶,蛇虫鼠蚁似乎都消失了,四周安静得如同无人区。天色渐晚,如果这是和祁连一起坐在顶楼露台上吃饭吹风,萧山雪一定会放松得拿着筷子睡过去。可现在他的精神绷到极限,看过几眼的地图在他脑海中迅速抽象重建——从这里离开最快抵达白羽酒馆,要走高卢站那边的断崖。二十公里,明天天亮之前一定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