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萧山雪不会换气,亲得头晕目眩连腰都软下去,可又不愿意走,贴着祁连的嘴唇含含糊糊说话,连眼睛都不睁。
“莫林是睚眦必报的人,不杀了你他不会罢休的。”
祁连看着他抖动的睫毛,嗯了一声。
“你要跟我在一起,就必须把他们都救出来。”
“嗯。”
“所以我掩护你,你跑出去搬救兵。”
祁连猛地抬起头,他就知道没有好事!
“那你怎么办?”
萧山雪像是亲醉了,眼睛半阖着,连耳垂和脖颈上都泛起了潮红,菟丝子似的挂在祁连身上,就连嗓音都变得缱绻,终于露出了正经历结合热的向导的模样。可他一身硬骨头说什么都不肯服软,认准了的东西,大不了就头破血流。
“莫林不能把我怎么样,”他把诀别说得像是枕畔絮语,“你才能调动燕宁站的人,他们是你的好兄弟,而莫林一定要在我眼前杀掉你才解恨。我会活着等你来接我,你一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