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应,只欺身上前,抬手勾起秦夭夭柔嫩的下巴尖,轻轻用指腹擦拭她脸上残留的泪痕。
随后目露满满的心疼,看着秦夭夭额头上被刘海遮掩着的不太容易被发现的伤口,抬手轻抚开发丝细细观察。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秦夭夭额头那一小片皮肤都要被烫伤了。
他眉头轻皱。
“夭夭没有用我命人赠与你的上好金创药吗?这个伤口如此严重,怕是要留疤了。”
沈昭煜轻叹一声,“夭夭最讨厌自己身上留疤了。”
他的嗓音同沈承渊一样充满磁性,只是相较之下,更低沉,也更添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秦夭夭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哪听得清他嘴巴一张一合的讲些什么。
直到沈昭煜揽着她纤细柔软的柳蛇腰,手指微曲,带着丝丝温热的手背贴着秦夭夭裸露的纤细脚踝。
她才如梦初醒,惊得差点飙出一句你干啥?!
大白天还是在外面。
他疯了吗?!
秦夭夭两只小手抓着他的肩膀想推开他,之前走的快有些扭伤的脚踝好似更疼了。
两只纤弱手腕反而被交叉在一起被一只大手牢牢擒住,动弹不得。
她渺小的力量面对强大到可怖的对手如同蚍蜉撼树。
沈昭煜低下身,几乎单膝跪地的姿势,替她按揉扭伤的脚踝。
秦夭夭忘记了吭声,默默承受着。沈昭煜的手好烫,越揉越烫。
脚上的胀痛感好了很多。
沈昭煜一边揉一边仰头静静凝视着眼前偏着头气质妖娆姿容昳丽无双的女子,被她不同往日的娇羞欲滴恍了下心神,呼吸窒了一瞬。
以往两人相处都是她主动凑到他身旁,整日围着他打转,不见一点寻常闺阁女子应有的矜持。
今日这般慌乱躲闪的模样倒平添了几分迷人趣味。
不知是不是被秦夭夭这股子媚态触动,他鬼使神差地慢慢低头。
眼看就要亲上那两片饱满欲滴的美人唇瓣。
秦夭夭视线没了他的阻碍,瞥见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一个有些熟悉的轮椅,上面坐着一个有些熟悉的男人。
秦夭夭不死心,眨巴了几下眼睛,定睛一看。
犹如被一盆冰冷刺骨的寒水兜头浇下来,什么火都熄灭了个彻底。
果然是沈承渊,她未行礼的夫君。
他正面无表情地围观他们,带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