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好像更忙了,频繁接见一些朝中大臣与重要要员,关在书房里一谈就是老半天,秦夭夭想见他比登天还难。
偶尔有机会碰面,远远见到她便神情冷淡地转头离开,她连开口跟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秦夭夭吃了好几回闭门羹,郁闷之际灵机一动,既然明着接近不了他,那她就偷偷的晚上去他的地方堵他。
她打听到沈承渊常常在书房忙碌到深夜,有时甚至直接在书房歇下。
这天夜里,万籁俱寂,整个王府的人都已进入梦乡。
秦夭夭像只敏捷的猫,轻手轻脚地溜出自己的房间。
她穿过长长的走廊,绕过幽静的花园,又经过一处处庭院,终于来到了沈承渊的书房外。
书房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烛光,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清晰地映在窗纸上。
秦夭夭学着从前看过的电视剧里头的刺客,趴在窗户下,舌头沾湿指尖,小心翼翼地抵在薄薄的暗黄色窗户纸上,缓缓用力转圈。
不一会儿,窗户纸受力破开一个小孔。
秦夭夭紧张地屏住呼吸,悄悄地缓缓凑上去往里瞧。
斜后方立着的烛火,温柔地洒在伏案的沈承渊身上,像是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鎏金色光芒。
连每一根发梢都闪烁着微光,平日里那毫无生机的狭长眼眸,此刻也显得柔和了许多。
看着就像是从前路边随处可见的温和青年,会扶腿脚不便的老奶奶过马路,而不是疯批大反派,杀人如麻,以虐杀为乐,以别人的痛苦为食。
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一本红色长条形的手册,双手持着似很珍重。
秦夭夭直觉那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好奇地更凑近些,想看得更真切些,不料手上不自觉地用劲在窗户上弄出了轻微声响。
沈承渊似有感知,脑袋微动,缓缓转头就要朝这边看来。
秦夭夭惊得立马蹲下了身子躲避他的视线,紧抱住自己膝盖,祈祷对方没发现自己。
“何人在那?”一道温柔泛凉的男声划破寂静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