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钻入鼻腔。
她目光一顿,瞪大眼凝在他受伤的右手上。
流这么多血,得赶紧包扎,否则很可能因为失血过多晕倒。
唯一的念头渐渐占据恐惧的大脑。
她顺滑地跪在沈承渊腿边,轻声轻语,似惊惧吵醒沉睡中的巨兽。
“让我为你包扎好吗?”
秦夭夭仰头小心翼翼地拼凑他的神色,烛火在他的眉眼投下一片阴翳,她一无所探。
沈承渊垂下眼睑透过浓重夜色黑雾凝视她,嗓音平静异常,“他亲了你。”万分笃定的语气。
秦夭夭顿时心如死灰,在内心狂呼死定了死定了,他真的发现了。她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垂死挣扎:“是他强迫的我。”
她语气戚哀,“他是太子,我只是秦府的一个无人在意的庶女,怎敢反抗他。”
事实,事实,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对方不知信没信,许久没有回应。
突地,一双手伸至眼前,血淋淋的修长指腹重重碾过自己柔软的双唇。
似要抹除掉唇上曾经留下的另一个男人的温存痕迹。
温热黏稠的鲜血顺着唇缝流入口腔,秦夭夭尝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的咸腥味。
她几次欲作呕,硬生生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了。
沈承渊看着自己的血液渗进少女唇缝,心底如有呼啸狂风腾升起一股病态的愉悦感,摧枯拉朽般将他所有神识淹没。
他忍不住想看更多。
秦夭夭只觉自己仿佛整个身子浸泡在同类的鲜血中,鼻腔口腔充斥令人无法呼吸的强烈血腥味。
她差点晕过去,又不敢晕,无异于残酷的凌迟。
沈承渊暗哑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倾泻下来,“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