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一阵生疼,心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呼吸都不顺畅。
秦夭夭正脸和嘴唇被迫压在不知名柔软物体上,一股异常好闻的雾松侵入鼻尖。
秦夭夭缓缓抬头,努力眨巴眼睛看清对方,凌冽的下颌线,过分精致漂亮似非人类的眉眼。
她在快被吓死的前一秒认出是沈承渊。
她刚刚亲到对方脖颈皮肤了。
她第一反应是对方来抓包来了,可他的状态却不太对,鼻间喷洒出一股炙热的酒精气味。
他整个人靠在自己肩上,光洁额头抵在粗糙树皮上,绝美到令人窒息的狭长眼眸半阖,似醒未醒。
秦夭夭简直欲哭无泪,一具比她高一个头还多的成年男性身体完全压在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身上,这样巨大的压力谁顶得住。
还有,他的轮椅呢??
秦夭夭咬牙双手搀扶住他,想把他往小道左侧引,送回卧室,总不能让他在这露天席地过一夜。
也不能一嚎嗓子叫来他的手下们,到时她怎么解释大晚上她为什么没有好好的在自己房间睡觉,跑到他的书房附近徘徊。
对方纹丝未动!秦夭夭再咬牙,使出吃奶的劲,侧身双手环抱住他,在碎石小道上跌跌撞撞地龟速前进。
每次走一段路,她抬头望向遥不可及的卧室终点,她都觉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抵达的。
最后到达时,秦夭夭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真这么厉害把一个醉酒不清醒的大男人扛过来了。
她一手揽紧沈承渊劲瘦的腰,另一颤抖的手艰难地向前推开房门,凭着对自己房间的布局记忆,误打误撞摸索到他的床,一把将他放倒在床上。
整个人差点累虚脱,腰都快直不起来。
秦夭夭双手叉腰大口大口娇声细喘,缓了好久恢复了一些体力。
看向男人修长的双腿,凑近捏了捏。
原来他只是一条腿有疾,她当初为他按摩腿时竟没发现。
她站起身抬眼时目光无意间瞥过对方枕头旁,那块床面好似有一个凸起形状。
手腕猛地被攥紧,秦夭夭吓一跳,扭头看向他的脸。
“别走”,极具磁性好听的嗓音呢喃。
沈承渊皱紧好看的眉,俊美神情饱含痛苦与不舍,数种复杂情绪交织。
秦夭夭从未在沈承渊脸上看见过,她一时看呆怔了。
沈承渊半梦半醒间将她拉了过来。
月色如梦似幻,温柔地倾泻下来,像给房间各处镀上一层银纱。
“嘶……”
秦夭夭仰起头,闭眼咬住粉嫩欲滴的下唇。
“念锦……”温柔眷恋的低语在空旷的房间荡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