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卖的我可以不管,但是你卖出给别的人或者别的店的价格必须统一是我定的。”
掌柜听到此处,便有些犹豫了:“这...”
如果这个镇上只有自己卖这酒,那原本是可以大赚一笔的,可是价格由白糖来定的话,这价格却由不得自己。
白糖知道掌柜的在想什麽,大家都是生意人,本就是追逐利益至上,所以白糖也明白掌柜的想法。
“不会叫掌柜的少赚的,以後我们家的酒会卖到县城,卖到州府,甚至卖至全国。这酒只是刚出,大家图个新鲜,等以後都有得卖了,价格还是一样的;
掌柜的是第一个卖的,赚的定会不少了。做生意,图的、还是个长久不是吗?”
掌柜的自然听懂了,目前只有自己卖这个酒,就算一瓶自己只挣一文钱,那算下来也不会少,如果今日拒绝了,那自己肯定会後悔;
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再说自己原本也只是想用酒把自己的酒楼维持下去,既然白糖能答应那便已经满足了。
掌柜的m0了m0自己山羊胡,道:“那既如此,愿闻其详!”
白糖知道掌柜的是一个聪明人,既然掌柜的答应了,也省的在费唇舌了。
“我这边会以一坛一百文的价格卖给你,你卖给别人的价格一坛一百五十文,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都会有五百坛子酒送到你手里。”
掌柜的听到数量,便皱眉:“这五百坛怕是有些少,这酒刚出,每日来询问的人络绎不绝,连县城里的人都听说,来我这问起,这五百坛着实不够啊!”
“掌柜的,我也知道你的难处,可是我们家就这麽几个人,酿酒的作坊就那麽大一点地方,五百坛已经算是目前的极限了。”
“那姑娘可以考虑一下开一个大一些的作坊,这样...”
“掌柜的,我家也有我家的难处,这已算是目前我能承诺你的所有了。”
掌柜的听到此处,便也知道白糖是尽力了,在问下去便有些不知好歹了。
“既然如此,那都按姑娘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