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候选人之一。」
白景天脑中轰然作响。他突然明白为什麽吴主任会对他这个街头小子如此关照,为什麽张国维会及时出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更大的棋局,而他才刚刚看到冰山一角。
「赵承业那边...」白景天犹豫地问。
「暂时不会动你。」张国维说,「不过我建议你尽快去北京参加那个招商会,避避风头。」
车停在景泰贸易楼下。白景天下车前,张国维最後说了一句:「白景天,记住,商业可以很复杂,也可以很简单——关键在於你选择与谁同行。」
回到办公室,白景天锁好门,拉上窗帘,这才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他从暗格取出那瓶珍藏的威士忌,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无法驱散他内心的寒意。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得他差点摔了酒瓶。
「喂?」他谨慎地接起电话。
「为什麽不开枪?」徐秀英冰冷的声音传来。
白景天深x1一口气:「我不想变成第二个赵承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後是一声冷笑:「心软系最大的弱点。你会後悔的。」
「可能吧。」白景天说,「但我想用商业手段打败他,唔系子弹。」
「天真!」徐秀英厉声道,「你估赵承业会同你讲商业道德?」
「我不是为了赵承业,」白景天平静地说,「我系为了自己。一旦开了杀戒,我就再不系商人,而系杀手。」
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沉默。最後,徐秀英说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话:「你老爸会以你为荣。」然後挂断了电话。
白景天呆立原地。徐秀英怎麽会知道他父亲的事?这个神秘nV人到底还知道多少?
夜深了,白景天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北京招商会的资料。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在向他敞开大门,而代价是永远无法摆脱赵承业的Y影。三成GU份换来的不是和平,而是一场休战。
他拿出钢笔,开始在日记本上写字。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在重大决定前总要梳理思路。写着写着,他突然停笔,盯着纸上的一行字:
「商业如棋局,有时要舍小保大。」
这是赵承业今天说的话。但白景天现在明白了,真正的棋局远b赵承业想像的更大。而他,这个来自庙街的穷小子,已经获得了入场的资格。
窗外,香港的夜空开始飘雨。白景天关上日记本,吹熄台灯。明天,他将开始准备北京之行;而今天,他已经在血与火的洗礼中,完成了从街头少年到商人的第一次真正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