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州元年之夜,所有望月族族人都围在月湖之畔等候着,今天是望月一族一年一度的合欢日,按照往年的传统,望月族人需得在当晚月亮最为明亮的时候对着它为海神海幽子祈福祷告,并且在祷告完之後,一起饮用月湖之水为当年获得的重生庆祝。
月湖,坐落於望月族族人栖息地的中心地带,地域宽广,水气圣洁,是望月族族人赖以生存的生命之泉。
月湖之水不仅清澈,而且自带甘香,可以说是是现成的百年佳酿,饮之只会通身舒畅而不会醉。
月亮已经过了最圆的时候,祷告也随之结束,饮过湖水之後的望月族族人零零星星地躺在月湖河畔。
他们有的在接耳交谈,有的在研究月sE,有的则等着从湖面吹来的凉风将自己引入香甜的梦中。
月光之下的月湖如同一面明镜,能清楚地倒映出湖边人熟睡的身影,它们在这幅和谐的画面中沉静了片刻之後,其中的一个影子悄悄地开始挪动起来,倒回到湖面以上後便不难看出,这影子的主人正是望月族的二长老石恒。
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跨过族人的身躯,最後来到另外一位中年男子的身边。
这名中年男子头枕着双臂,满头的银发早已被风吹得凌乱,但并未盖住那张异常俊秀的面庞。
他的双目非常自然地闭合着,浓黑的眉宇间在月光之下流露出一GU祥和之气,微闭着的双唇两端此刻正向上g起,想来他心中的喜悦之情一定溢於言表。
“良玉!”石恒小声地冲刚才那名男子叫唤道。
而这名半睡半醒的中年男子便是望月族族长良玉,族人皆称他为良玉长老。
“怎麽啦?二哥!”良玉长老轻轻地睁开双眼,侧过头看到的便是石恒一脸焦急的模样。
“采月夫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担心她遇到了什麽意外,我看还是派几个人出去将她寻回来吧!”
良玉长老起身看了看周围的族人,果然没有从中搜寻到自己夫人的影子,不过,他并不忧心,采月又不是第一次这麽晚没回来过。
瞧石恒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想必他的老毛病又犯了,良玉长老无奈呼出一口气之後,随手拍了拍石恒的肩膀,
随後带着困意安抚道:“二哥,你不要总是瞎C心,采月估计是忙着采露忘了时间,她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可是我总觉得怪怪的,万一她真遇到什麽危险呢?”
“什麽危险?在月湖之外,有谁能是望月族族长夫人的对手!”
“话是这麽说,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二哥!”见石恒越说越激动,良玉长老沉重地唤了他一声,藉此打断他没有编辑过的言论。
在他的认知里,如今的同州大陆上各族之间和平相处,呈现出一幅昇平之象,哪里还会有什麽“魔”?
良玉最烦石恒唠叨这个话题,原本温和的眼神里瞬间泛起一小GU怒气,可转眼看到石恒脸上突然凝住的表情时,良玉又觉得自己刚刚语气太重了些,於是急忙换了一个口吻,
“要不这样吧二哥,咱们来打一个赌,如果采月今夜平安回来就算我赢,我要是赢了,你就一个月不许说话怎麽样?”
“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哈哈——”喝笑几声後,良玉长老长袖一甩,又躺了回去。
“唉!你就是太不C心了!”石恒无奈地重叹出一口气後,一把躺在良玉长老的身边。
其实石恒自己也知道,以往很多时候都证实是他敏感多心,但这一次,他心中的慌乱不安之感与之前相b较格外强烈,
所以就算是再唠叨也好,他也要竭力劝说良玉长老提高警惕。
其实,良玉长老心里并不是没有半分担忧,适才看到石恒的情绪如此激动,这才没能好好跟他解释解释,现在看他稍微冷静下来,才缓缓言道:
“二哥,其实我知道你在担心什麽,可你难道忘啦?我望月族族人之间有相互感应的能力,尤其是在我和采月这样亲近的人之间,感知力会更加强烈,如果采月真的遭遇不幸,我难道会不知道吗?”
听完良玉的这番解语,石恒这才想到点子上,“难怪你刚才说要打赌的时候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原来竟藏着这样的心思。”
石恒的眉头豁然一松,立刻翻起身探问道:“所以你其实早就知道采月夫人她没有遇到危险?”
“如果你要是真和我打赌的话就输定啦!”
“看来真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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